蔚来ES9发布会刚过去一周，李斌和姚明又在同一处位置出现。6月5日晚，两人并肩坐在CBA总决赛第五场的看台上，兑现了当初的约定：ES9卖得好，就一起去看场球。姚明见面时打趣道，“看来咱们的ES9卖得不错，现在都有空来看比赛了。”当天，蔚来副总裁马麟也透露，ES9将在6月交付破万，具体时间则“让大家猜”。那晚比赛异常激烈，上海大鲨鱼时隔24年再夺CBA总冠军——上一次夺冠，恰是姚明远赴NBA前所带来的队史首冠。短短十天里，从发布会的舞台到球场的看台，姚明与李斌两度同框，这种频繁且自然的互动，让外界看到了他们之间超越普通商业关系的那份默契与亲切。

同期车企代言不少，但像他们这样既紧密又轻松的合作并不多见，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向外界宣示：两人是真正合拍的。回溯来路，姚明上一次以商业身份出现在汽车品牌活动，还是2012年——当时他以爱心基金代表出席宝马中国的奥林匹克计划启动仪式。此后十余年，他几乎没有接任何汽车类商业合作，直到今年5月以蔚来ES9“首席体验官”的身份重返发布舞台。这也是他在2024年10月底卸任中国篮协主席之后，首次承接的汽车品牌商业合作。

这次合作进展得迅速而顺利。蔚来总裁秦力洪形容是“一拍即合，特别顺利”。缘分起于作家许知远主持的访谈节目《十三邀》第九季：蔚来是该季的合作品牌，姚明恰好是首期受邀嘉宾。蔚来品牌与传播负责人马麟回忆道，节目中并没有大篇幅地介绍产品，更多是在聊蔚来的价值观、产品、服务与社区，彼此在理念上有许多共鸣，于是后续的合作水到渠成。

邀请身高两米二六的姚明出任体验官，本身就带有天然的传播优势：如果他坐得下、坐得舒服，车的空间表现便不需多言。姚明也坦率指出，“因为我身高，首先关心的就是空间。”而ES9给出的答案让他“非常惊艳。无需改装，我就直接坐进去了。”这种直观的体验比任何参数都更能说服人。这份体验感也影响到了圈内人——不久之后，中国男篮名宿、八一队“战神”刘玉栋也成为了ES9车主。两位中国篮球的标志性人物先后选择同一款车，从侧面验证了ES9的空间表现确实过硬。

表面上看，大型车适合高个子，这是直观的匹配；更深一层的契合则体现在精神层面。李斌对姚明的评价是“自信但不张扬，谦逊又很有进取心”，这恰好与蔚来想传递的品牌精神相符。也许正因为内核相近，姚明在短时间内就从“合作伙伴”变成了“自己人”。秦力洪曾分享一个令他动容的小细节：发布会结束后，等到所有嘉宾散去，姚明主动走过去与蔚来的员工们合影，甚至自己安排站位，说自己坐到边上会好一点。秦力洪回忆，那一刻他感到姚明已经不仅是合作方，而像队友、战友，真正成了团队的一部分。那种领袖的温柔，也在这一举动中显露无遗。

把时间拨回到2002年，姚明以状元身份踏入NBA时，远非今天这般被普遍认同的领袖形象。初入异国赛场的适应并不顺利，新秀赛季开局艰难：首秀11分钟内无得分并出现三次犯规，媒体的质疑接踵而至，甚至有“花瓶状元”之类的嘲讽。头几场比赛状态低迷，场均只有3.3分。TNT评论员巴克利当时开了个赌注：若姚明单场拿到19分，他就当众亲搭档的屁股。两天后，姚明替补出战23分钟，9投9中并罚球全中，拿下20分6篮板，彻底回应了质疑。巴克利最终在直播里照做，那画面成了经典。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，当巴克利把赌约转告姚明时，姚明并没有恼怒，而是幽默回应：“那我就天天拿18分好了。”这句既不卑不亢又风趣的话，让美国记者第一次真正看到这个大个子身上独具的魅力。

从职业生涯的长远视角看，姚明无疑是最成功的外籍球员之一：在NBA征战八个赛季，八次入选全明星首发，巅峰期场均约25分、9.4个篮板。退役后成为首位入选名人堂的亚洲球员，火箭队也为他退役了11号球衣，他由此跻身队史的重要一员。

把视角转回蔚来，2019年的处境与当年遭遇质疑的姚明有着惊人的相似。那一年，李斌被媒体戏称为“最惨的人”：资本市场悲观、股价逼近退市边缘，车辆召回、巨额亏损、补贴退坡以及特斯拉国产化的冲击交织，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蔚来难以为继。那段时间里，李斌为公司奔走求生，在接受央视《遇见大咖》采访时谈到家人，瞬间情绪崩溃落泪：常年奔波，十多天难得见上一面，清晨撞见年幼的孩子独自吃早饭，听到一句“爸爸最近很忙吧”，这些细节戳中了他内心深处的愧疚与无奈。

如今情形已有所不同：新一代ES8持续热销，ES9上市后势头良好，蔚来的运营状况逐步改善。从最艰难的时刻中挣脱出来，用扎实的产品与业绩回应质疑，这样的转变既像姚明早年以表现化解嘲讽的经历，也映照出企业与个人在风雨过后重获尊重与认可的轨迹。